握在龙三姑娘手中的凄美爱情之野菊花

湘西龙三姑娘 2019-01-10 17:17:15



清晨的阳光,总带有一丝绚丽而愉悦的色彩,每年的秋天,我都会在某个清晨,梳洗及腰的长发,面带微笑,踏着轻盈的步子,站在一棵不大不小的树下,仰起头,透过树叶的间隙,混合着清风吹散的丝丝发香,望着金色的阳光若隐若现,忽明忽暗,直到将树叶的边缘洒满光辉,直到温暖的光束,照进我的心房,沐浴在这样一场天地融合的自然景观下,整个心灵,像是得到了一场圣洁而温馨的洗礼,恬静,柔美,舒适。








我也会在某个秋日阳光绚烂的午后,来到山坡,采一束野菊花,抱在胸前,闻着花香,脑中浮现出一部动人而凄美的爱情故事......

故事发生在知青下乡年代,一群知青,响应国家号召,承载着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使命,来到一个贫瘠的山村梳头溪,在转了大卡车与拖拉机的交通工具后,终于来到了被分配的村庄,他们有的不情不愿,有的却激情高昂,在进村的路上,忽听清脆悦耳的歌声从远处渐渐飘来,在峡谷中婉转,回荡,在纯天然的自然环境特效下,歌声直达心灵深处,这是他们从未听到过的山歌,顺着歌声传来的方向望去,他们看到一个玲珑娇俏的土家姑娘在山坡上背着背篓,采着野花,此时正值野菊花开,满山遍野的野菊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花香艾艾,在众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后,穿梭于花间的姑娘不经意回眸一笑,清纯,灵秀,漂亮的有些脱俗,背后的阳光恰巧将她的身影勾勒成一副唯美的画面,在满山野菊花的衬托下,男知青们的心,仿佛沉醉了一个世纪,更是不经意的触动了他沉静外表下,内心深处某个柔软的灵魂,直到她转身消失在花丛中,知青们才久久回过神来.......

她叫菊仙儿,是村支书的女儿,从小便没了母亲,于是,父亲从小就对她格外疼爱,她笑起来像清新绚丽的野菊花,也因出生在野菊花盛开之季,所以父亲就给她取名叫菊仙儿,就此,她便与野菊花开启了一生的,缘与情怀......

他叫柯里文,是作家的儿子,父亲因出版的一本书而被划为反革命,作为舞蹈老师的母亲因不愿与父亲划清界限而双双遭到批斗,在没日没夜的批斗与折磨下,父母在一个午夜选择了一起自杀,这是他人生中遭遇的第一次沉重的打击,曾一度让他感到不知所措,昔日的好友也渐渐的疏远了他,从此,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。

柯里文和几个知青被分配到了生产大队二组,而菊仙儿在生产三组,刚接触劳作的知青们在一天劳作下来后直接瘫倒在床上就睡,久而久之,他们便在磨练中渐渐适应下来,在不农忙的时节,半个月的一次赶集是知青们最喜爱的日子,这一天,无论前一天劳作有多辛苦,晚上睡多晚,都起的格外早,精神抖擞地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,换上最体面的衣服,从抽屉里取出或家里寄来的汇款单或工分钱,三五成群的结伴走上三个小时去县城玩,吃点好吃的,买些瓜嘴零食和日用品,哪怕在街上转上几圈,心里也觉得美滋滋的。但柯里文却很少像其他知青一样去赶集,而是呆在家里作诗写日记,他从小就很崇拜他的父亲,也希望自己能像父亲一样从事写作,在父亲的熏陶下,他从小就饱览群书,如今,却怀揣着满腔的才华在田地与书本中来回穿梭,由于被文化大革命蒙上的那层心理阴影,他提起笔还不敢写长篇大论,只是不断的作诗来抒发自己的那份才情,当然,有时也带有宣泄的成份,他也只是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内心却承受着太多的无奈与苦楚

这天,其他知青像往常一样一大清早就去赶集了,剩下柯里文一人坐在书桌前写诗,忽听两声叩门声,回头一看,菊仙儿正站在木门外对着他温婉一笑,柯里文感到很惊讶,心也莫名被牵动了一下,赶忙站起来,被菊仙儿的首次到访而感到不知所措,菊仙儿见到柯里文如此局促紧张,忍不住笑出声来,说:“你跟其他知青都不一样,他们总喜欢打打闹闹,你却如此腼腆”,柯里文尴尬的笑笑,愣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,急忙拉出一张椅子请菊仙儿进屋坐坐,却没发现菊仙儿手里拿着一把锄头,菊仙儿说:“我爹说你们有把锄头坏了,让我给你们送把好的过来”。柯里文走上前接过锄头走出门放置农具间,这时菊仙儿走进屋子,眼前的书桌摆满了书,菊仙儿没看过什么书,但也识字,都是父亲教她的,最吸引眼球的就是信纸上那首只写到一半的诗,钢笔字写的真好看,一笔笔铿锵有力,行云流水,落笔如云烟,倒也符合柯里文的书生气息,在菊仙儿的眼里,柯里文不太合群,很少说话,深沉,内敛,儒雅,没有年轻人的朝气,若不是他那年轻又略带几分俊朗的脸,还真像一位中年学者。柯里文一进门便看到菊仙儿在看他写的诗,于是赶紧走上前急急忙忙用一本书盖住了,脸上写满了羞愧,他虽憧憬着以后出版诗集,但在作品还未有机遇问世前,他是羞于将手稿展现在别人面前的,菊仙儿望这个比自己高出半个头,脸有些微红了的男知青,突然觉得他有些可爱,而当时的柯里文,也就菊仙儿觉得他可爱。柯里文在与菊仙儿对视中,心跳比平常提高了幅度,或许,在刚来到这个村庄的路上,第一眼看到这个在山坡上采花的姑娘,就已经朦胧心动了,也只有在这开满野菊花的山村,才能绽放出她那种纯净的美,在她面前,一向沉稳的他,却乱了方寸,他慌乱的避开视线,准备给她倒杯水,提起水壶才发现还没来得及烧水,菊仙儿大方的说:“不用,我不渴,能借我一本书看看吗?我爹从小就教我识字,可你桌上这些书,我从来没看过”,柯里文说:“当然可以,你想看哪本,你拿就是”,菊仙儿调皮地指着被柯里文盖在诗上面的那本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,柯里文腼腆地笑笑,从此,这两个年轻人因书而有了来往,也有了更多的交流,爱情也在革命友谊交流下渐渐滋生,萌芽......

又到了野菊花盛开之季,太阳渐渐爬上山头,同样是一个赶集的日子,柯里文与菊仙儿相约来到山坡赏花,清风断断续续的吹着,一朵朵金灿灿的野菊花在风中不断摇曳,满山遍野,芳香四溢,柯里文说:“菊仙儿,两年前我们刚来的那天,你唱的是什么山歌?很好听呢,能再唱一遍吗?”菊仙儿笑笑,没说话,只是穿进野菊花丛中唱了起来:

蓝蓝天空下,幽幽野菊花

阳光哟,轻抚你金灿灿的脸颊

远处草丛中,不知是谁家

阿妹啊,手捧着美丽青春年华

....................

菊仙儿边采着野菊花边唱着动人的山歌,柯里文再次陶醉在菊仙儿动听的山歌里,陶醉在满山坡的野菊花丛中,陶醉在对菊仙儿的丝丝情愫里,他采了两束野菊花,一束编织成花环戴在菊仙儿的头上,一束递在菊仙儿的手中,望着菊仙儿如花仙子般娇羞含笑的脸,柯里文将手轻柔的搭在菊仙儿的双肩,情不自禁地吻上菊仙儿柔软的唇,爱情,是如此美妙呵,又是如此纯粹,就像这满山的野菊花,带着泥土的芬芳,在这片可爱的土地上静静绽放,亲吻后,柯里文拉着菊仙儿的手漫步在花丛里,贪婪的汲取着花香,尽享着爱情带来的甜蜜感。因为有了菊仙儿,他在这片乡村土地上无尽的劳作中,不再觉得自己的青春像火一样在燃烧,然后化为灰烬,在精神的领域里,爱情似乎能缩小一切由外界带来的摧残与痛楚。然而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,在不久以后,他们那次分离,便是一生,这份爱情,也伴随了他们一生。

在邮差的一封封信件中,不少知青陆陆续续返城,一些高干子弟和“家史清白”又有门路的知青们几乎都走了,剩下一些知青,不是“黑五类”,就是家庭极度贫困,他们的手中没有任何关乎命运的稻草可以抓住,有的已在农村结婚生子,一辈子都扎根了, 柯里文对返城是不报什么希望的,直到有一天收到舅舅的来信,舅舅在向他问好后叫他准备好回城的准备,他在那边正在为他打点,让他顶多再等一个月,母亲曾向他提起过这个舅舅,他与母亲同异父,与母亲没有多少往来,只见过几次面,舅舅高中毕业就去部队了,而今才回到上海,听说柯里文的父母都已逝去,他现在是柯里文唯一的亲人,柯里文看完信后激动不已,忍不住流下眼泪,自父母去世后,在悲痛中,他几乎忘了他还有舅舅这个亲人在世,并且舅舅还找到了他,他的情绪很激动,恨不得立马见见这个素未谋面的舅舅,他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菊仙儿,菊仙儿也替他感到高兴,但随之而来的,是他们可能所要面对的分别,柯里文说:“菊仙儿,你等我,等我回城后安排好了一切,就回来接你”,菊仙儿含着泪笑着说:“好,我等你!”。

那是一个漫天飞舞着雪花的清晨,菊仙儿把柯里文一直送到了村口,这一路,他们谁也没开口说话,只听见脚下每踏一步都发出“嘎吱”的踏雪声,他们的心在沉默中依依不舍,柯里文停了下来,侧过身对菊仙儿说:“送君千里,终有一别,菊仙儿,你等我,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”,说完便把菊仙儿搂在怀里,亲吻她的发丝,到了最后离别时刻,他从包里取出一本日记,满满的一本日记是他为菊仙儿写的诗,菊仙儿也拿出一瓶干野菊花送给柯里文,她说:“当你想我的时候,就打开这瓶野菊花,闻闻花香,让她代我与你相伴”,他走了,一步三回头的挥着手,直到留下最后的身影,渐渐的模糊在视线里,最后化成一缕黑线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地中,她相信他一定会回来找她的,可能是因为不舍,她心里竟有一丝丝不安,她怕,这一别,就是一生。

果然,他这一走,就再也没回来,菊仙儿每天都会在村口等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终身未嫁,在二十年后的某个冬日,他父亲去世了,在料理完父亲的后事后,她又踏着冬雪来到村口,在因父亲去世的悲痛和二十年如一日的无尽等待中,她脆弱的身心已经不住寒冷的侵袭,得了伤寒,不愈而终,菊仙儿香消玉殒的那天,刚好是他们二十年前分别的日子,直到最后咽气,她怀里都抱着柯里文写给她的那本诗,里面的每一首,她都深深的记在了心里。

几十年过去了,在大学演讲时的柯里文因脑溢血突然倒地,头部重重地摔在讲台上,幸好被及时送到医院,当他醒过来的时候,他脑里全是菊仙儿的笑脸和身影,他与菊仙儿的过往像幻灯片一样不断的一一闪过,他想起来了,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年自己总觉得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没做,也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终身不愿娶妻,在他回城安顿好一切,工作也稳定之后,他在去接菊仙儿的途中遭遇了车祸,过去的记忆像一张崭新的白纸,在舅舅和舅妈的悉心照料下,他的身体才渐渐恢复,但记忆却没了,待他恢复记忆的时候,镜中的自己已是白发苍苍的老头,他把自己关在房里,双手颤抖地握着那瓶野菊花,将它慢慢的打开,在闻到还残留着的花香后,柯里文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,任自己的眼泪在哽咽中大颗大颗的流出,一滴滴打在那枯萎的野菊花上,直到浸湿......

第二天,天还未亮,他就抱着那瓶野菊花凭着记忆来到梳头溪村,也是野菊花盛开之季,瑟瑟秋风送来屡屡清凉,如今的梳头溪一眼望去,田间和半山腰,全是一排排有机绿茶,青青茶园中点缀着不少野菊花,只是没以前那么多了,在以前相识的村民那,柯里文得知了一切,他冷静的来到菊仙儿的坟前,缓缓蹲下,伸出因岁月而苍老的手,轻轻地抚摸着菊仙儿的墓碑,此刻的空气呼吸的格外苍凉,化作双丝网,在心口不断搅动,搅成千千结,往事历历在目,却无力回天,被命运的作弄错开了一生,在菊仙儿的坟前,柯里文哭着,笑着,不知不觉,泪流了一地,也不知过了多久,柯里文采了两束野菊花,一束编织成花环,另一束抱在怀里,然后拿出匕首往左手脉划了下去,菊仙儿等到了柯里文的到来,虽然,他来的太晚太晚......

这满山的野菊花啊,她没有牡丹的雍容华贵,也没有玫瑰的蝶恋蜂翔,没有兰花的千娇百媚,没有腊梅的冷傲孤旷,没有太多的奢求和欲望,从不乞求人为的呵护与滋养,素面朝天远离娇媚,天然的姿色让千秋颂扬,她有着独俱的清新与风雅,并含着泥土的芳香。

(备注:本故事纯属虚构,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!因为短片,没有添加其他人物和过多大体和细节方面的叙事和描述,只展现主体,写的不好,还望读者们海涵,也请大家多多提出宝贵意见,龙三姑娘在此谢过!)


作者:龙三姑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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